第(2/3)页 提到儿子沙景阳,姜凝的眼睛亮了一下。沙景阳今年三十七岁,在京城的中央部委工作,已经是副厅级干部,前途被很多人看好。 “景阳现在在财政部工作,干得不错。”沙瑞金继续说。 “那姜楷呢?”姜凝问起侄子,“他在部队怎么样?” “姜楷变化很大。”沙瑞金的语气中带着一丝欣慰,“在部队这两年,真的脱胎换骨了。戒了毒,踏实训练,去年还立了个三等功,现在已经是连长了。” 姜凝松了一口气。那个曾经让她头疼不已的侄子,总算走上了正路。 “我已经和老爷子商议过了。”沙瑞金走回书桌后坐下,“我们俩现在还有点余热,保证景阳上副部和姜楷到大校没有问题。只要他们自己不犯错,按部就班地走,这些都不是问题。” 他顿了顿,继续说:“如果他俩的能力还可以,到时候我们再推一把,上到常委是没有任何问题的。景阳走党政路线,姜楷走军队路线,两条腿走路,总有一条能走通。” 姜凝认真听着,心中快速盘算着。 而姜楷在部队,如果能在四十五岁前到大校,五十岁前到少将,那在军队系统也算站稳脚跟了。 “至于能不能走到正部级的岗位上,”沙瑞金的声音低沉下来,“那就看他们俩的运气和能力了。我们能做的,就是铺好路,创造机会。但路终究要他们自己走。” 姜凝点点头:“我明白。孩子们的路,终究要他们自己走。我们能帮的有限。” “还有姜家。”沙瑞金的表情变得严肃,“估计这些年要让出不少的利益出去了。” 这话说得姜凝心中一痛。姜家这些年积累的人脉、资源、产业,都要因为沙瑞金的退场而受到影响。那些曾经依附于姜家的人,那些曾经与姜家合作的伙伴,现在可能会重新考虑站队。 “没办法,”她苦涩地说,“现在形势比人强。自己让出去,总比别人抢走要好的多。至少还能留些情面,将来也许还有合作的机会。” “你想得通就好。”沙瑞金欣慰地看着妻子,“姜家这些年树大招风,也让不少人眼红。现在主动收缩,未必是坏事。退一步海阔天空,有时候退是为了更好地进。” 他拿起桌上的茶杯,喝了一口已经凉了的茶,然后问:“你怎么样?能接受这个结果吗?” 姜凝沉默了片刻,才缓缓说:“说完全能接受是假的。但我也知道,政治上的事情,不是我们能完全掌控的。你已经尽力了,汉东这两年的发展有目共睹,问心无愧就好。” 她站起身,走到丈夫身边,握住他的手:“瑞金,不管怎么样,我们还有家,还有孩子。退休了就退休了,回京城养老,过过清闲日子,也挺好。” 沙瑞金反握住妻子的手,眼中闪过一丝感动。这个陪伴了他二十多年的女人,在他最风光的时候没有得意忘形,在他最失意的时候也没有怨天尤人。有这样的伴侣,是他的福气。 “那你呢?”姜凝问,“你的具体安排是什么?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