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江飞燕逼得太紧,让楚枫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。 他只觉得一阵头大,完全想不明白一个生了孩子的人,怎么可能还会拥有纯元? 江飞燕柳腰弓起,脸上充满痛苦之色。 紧接着泪水便蓄满她的美眸,从脸庞滑落。 “现在你满意了?” 楚枫一时间竟然有些无措,所以并没有急于继续有什么动作。 “看来,你身上还有我不知道的故事。” 江飞燕深吸一口气,将埋藏在心底多年的秘密说了出来。 “我是江飞燕的妹妹江玉燕,从景琰出生之时便替姐姐进宫了。” 轰—— 楚枫好似听到了了不得的大瓜,顿时升起了好奇心。 “那你姐姐?” 江飞燕闭上了眼睛,别过头去,呢喃道。 “姐姐回家省亲,不料突然临盆。 谁能想到,姐姐最后竟然胎大难产而死,家族为了保住贵妃之位,便将我抱着景琰代替姐姐入宫了。” 这些年,她在心底埋藏这个秘密,整个人一直紧绷着神经。 现在突然有一个人倾诉,反而身体放松了下来。 “我和姐姐是双胞胎,所以没有人看出端倪。” 听完这个瓜,楚枫只觉得江家家主是真的牛,接连把两个女儿都送进火坑。 “既然李景琰不是你的亲生儿子,你还这么为他拼命?” 江玉燕俏脸微红,凶巴巴的瞪了楚枫一眼。 “他是姐姐的孩子,这么多年,我一直将他视若己出,早已将他当成自己的亲生儿子。” 她攥紧拳头,一拳捶在了楚枫的胸口,发泄心中的怨气。 “你现在是不是很得意?” 这一拳江玉燕没有丝毫留手,而是用了全力,让楚枫都觉得浑身一震。 他闷哼了一声,而后继续问道。 “就算你和你姐姐长得一模一样,传闻陛下十分宠幸你,难道这么多年都没有再让你侍寝?” 要知道,李景琰已经二十岁了。 这二十年皇帝但凡让江玉燕侍寝一次,便会察觉到李代桃僵。 岂料,江玉燕摇了摇头。 “陛下龙体受损,早就不能人道了,再加上后来病重,更加无心那种事情。” 她原本以为自己会一生都困守在这皇宫之中,却没有想到楚枫竟然闯了进来。 而且,这个家伙竟然又开始动了…… 知道了江玉燕的秘密之后,楚枫的动作变得轻柔了许多。 不过,他可不会就此罢手。 子债母偿,既然江飞燕已经死了,那就小姨偿。 楚枫凑到她的耳旁,冷声道。 “别觉得我欺负你,李景琰杀我全家,这是他欠我的。 我会让他还有江家,甚至是整个皇族都付出代价!” 闻听此言,江玉燕不由得娇躯一颤。 难怪楚枫自从入京之后便和李景琰作对,原来两人之间有如此血海深仇。 此刻,她也顾不上身体上的疼痛了,只是哀求道。 “我愿意替他补偿你,求你不要牵连我的家族……饶他一命,可以吗?” 楚枫搂住她的柳腰,意味深长的开口道。 “那就要看你的表现了。” “我、我知道了……” 接下来的一整晚,江玉燕都极尽所能的讨好楚枫,对于楚枫的任何羞耻要求无所不应。 一日一夜。 江玉燕强撑着睁开眼睛,折腾了一整晚,她整个人都快散架了。 “你该走了。” 半晌,身边之人没有任何回应。 她略微侧头,这才发现楚枫不知何时早已经消失在了她的床榻上。 然而,枕边却多了一张折叠的纸和一个瓷瓶。 她打开那张纸之后,发现上面只有一句楚枫的留言。 【你已经为别人牺牲了太多,日后,我会放你自由。】 看着那一句话,江玉燕不由得泪流满面。 她这一生都为了家族困于皇宫之中,却没想到真正理解她的人,却是昨夜对她那般用强之人。 此刻,她的脑海之中不由得回想起了昨夜的种种,脸颊泛起一丝羞恼的红晕。 昨夜,那个家伙折腾了她一整晚。 床榻、窗边、梳妆台……整个寝宫都留下了她和楚枫的足迹。 江玉燕转头看了一眼身旁的那个瓷瓶,上面写着三个字。 复元丹。 她服下一枚丹药,精纯的药力瞬间席卷全身。 身体的酸胀之感竟然在瞬间消散,哪怕是那隐秘之处的胀痛,也消失得无影无踪。 感受到身体的变化,江玉燕不由得心头一暖,随即又泛起浓浓的愁容。 “景琰啊景琰,你说你惹他干什么?” …… 养心殿。 大奉皇帝李泰安斜倚在龙榻上,两颊深陷,眼窝泛着淡淡的青黑。 唯有一双眸子,虽布满血丝,却依旧藏着帝王威严。 咳咳咳…… “古海,朕的身子还有多少时间?” 丹王古海垂手立在一旁,眉宇间透着一丝凝重。 伴驾十几年,他很清楚这位帝王的身体状况,如今已经到了油尽灯枯的地步。 “陛下,我全力施为,至多还有一个月的光景。” 即便他丹术通神,却终究难违天命,面对李泰安的沉疴,也只能做到这般地步。 李泰安缓缓闭上了眼睛,喉间又溢出一声轻咳。 “一个月……看来有些事情要尽快做了。” 就在李泰安思忖之际,养心殿的殿门被推开拦。 大太监冯宝脚步急促地走了进来,额头上渗着细密的汗珠。 “陛下,陛下,大事不好……” 他话刚说到一半,目光瞥见站在下方的古海,声音骤然顿住。 他低着头,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。 冯宝跟随李泰安数十年,最懂帝王心思,有些隐秘之事绝不能让外臣听闻。 即便是古海这般伴驾多年的丹师,也不行。 古海何等聪慧,瞬间明白两人有隐秘之事要商议。 “陛下龙体为重,切莫过度思虑,臣告退。” 待古海的身影彻底消失,李泰安才将目光投向冯宝。 “何事如此慌张,说。” 冯宝心中一紧,连忙上前几步。 “陛下,奴才清晨安排人手巡查宫禁,有人亲眼看到,楚枫……楚枫从贵妃娘娘的寝宫偷偷离开了。” “什么?” 李泰安脸色瞬间涨得通红,血丝瞬间爬满了整个眼球。 “江飞燕那个贱人,朕还没死呢,她就敢做出这等苟且之事!” 这些年他对江飞燕恩宠有加,给了她无尽的荣华富贵。 可他万万没有想到,自己卧病在床,时日无多,她竟然敢背着自己与楚枫私通。 冯宝跪在地上,浑身瑟瑟发抖,连大气都不敢喘。 “陛下息怒,陛下息怒……” “忘恩负义的贱人,朕待她不薄,她竟然如此背叛朕! 楚枫,又是楚枫! 此子不仅废我皇儿,如今还敢染指朕的贵妃,简直罪该万死!” 李泰安越说越怒,一口气没上来,嘴角甚至溢出了一丝血丝。 见状,冯宝顿时一惊。 “陛下息怒,龙体为重啊!” 李泰安挥开冯宝的手,冷声道。 “还有什么事,一并说出来!” 冯宝心中一紧,犹豫了片刻,咬牙低声道。 “陛下,奴才还查明,皇后娘娘……皇后娘娘近期也曾私自在深夜出宫,悄悄回了柳府。 至于在柳府中见了什么人,做了什么事,奴才暂时还未查清。” 李泰安嘴角不受控制地抽搐起来,一下,又一下。 柳令仪乃是大奉皇后,母仪天下,若是寻常省亲大可光明正大回去,何须深夜偷偷出宫。 深夜出宫,必然是去干了见不得人的勾当! 楚枫恰好就住在柳府,这绝不可能是巧合。 心念及此,他突然感觉自己的头有些痒。 “楚枫是天纵奇才,让他代替我大奉参加完天府秘境,立即消失。” “奴才明白。” 冯宝已经明白了这位帝王的意思,让楚枫物尽其用,然后彻底消失。 这些年,大奉在天府秘境之中一直被其他三个打压。 如今,楚枫便是大奉最锋利的一把刀,用完即弃。 …… 房间之中,弥漫着丹药的香气。 楚枫看着悬浮的无极寿元丹,屈指一弹,将其收入纳戒之中。 就在此时,丹房外传来管家的声音。 “公子,府外有位头戴帷帽的姑娘求见,说是有要事寻您。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