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直到沈贵妃差点害谢怜无法出生。 惠妃记着仇,忍耐又忍耐,终于在十年前找到机会,神不知鬼不觉的弄死了沈贵妃。 那女人,记仇,能忍,又心狠,是个很好的盟友。 谢怜是她的死穴,她知道是元帝害死了谢怜,她一定不会放过他。 如此,他们之前共同谋划的事,就可以继续! 一切都如他计划,豫亲王心情极好。 “父王……” 书房外,传来谢云礼的声音。 豫亲王皱眉,但一瞬又舒展开来,“进来。” 谢云礼推门而入,一进门,便瞧见豫亲王脸上掩饰不住的高兴,似有喜事。 谢云礼没有探寻,如往常一样,看豫亲王的眼神,崇拜又尊敬,“父王,儿子特来告诉父王,柔安已经想通了。” “当真?”豫亲王眼睛一亮。 接连两个好消息,让他的心情更是开怀。 自他将柔安的婚事定下,柔安一直不同意,他原本可以不在意她同不同意,只要嫁了,在南境的吴将军,就可以为他所用。 到时候,再配合他在南境军队里安插的人。 南境几城,都可成为那扇打开的大门。 “当然是真的。”谢云礼将他的兴奋看在眼里,表面如常,心中却撕扯着隐隐生疼。 眼前的人,早已不是他崇拜敬重的父亲。 或者,他从小一直崇拜敬重的父亲,从来都没存在过,他所见到的,都是他装出来的。 谢云礼藏好心中的失望,不让情绪泄露分毫,静静的听着男人满是慈爱的声音,在书房回荡。 “柔安不懂为父的苦心,那吴家嫡子忠厚,吴家夫人又常年跟随吴将军在南境,鲜少回京。” “吴将军也不养妾室,整个吴家没有乱七八糟的人,到时候柔安嫁过去,也自然不会有什么乌烟瘴气的事。” “吴家公子在他父亲手下,虽只是一个副将,可我豫亲王府不用看重这些,我只希望柔安能安稳一世,舒心一世,足矣。” 豫亲王叙说着自己的良苦用心,仿佛他做这一切,真的毫无私心。 谢云礼顺着他的话,“柔安只是一时小女儿心气,这几日,我和母妃都在劝她,如今她也同意嫁了,却有个要求。” “要求?” 豫亲王骤然警惕,“什么要求?” “柔安没有见过吴家公子,她要见一见。”谢云礼说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