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“不做什么,清宁只是要提醒祖父,今日贼匪劫掠永宁侯府财物,不知拿出去了多少,这些官府会查。” “查到了,官府和永宁侯府都会追究到底,我朝律法,劫掠和销赃,都是重罪,所以祖父,去庄子时,只带上你自己的私库财物,那些属于祖父的东西就好,千万别拿错了,不然引起误会……” 宋清宁微笑着,很是善意。 随着她的话,宋老侯爷的脸早已气得抽搐。 今日贼匪劫掠,分明没有成功,什么都没拿走。 宋清宁是在警告他,去庄子,只能带他自己的东西,要拿走别的,就当窃贼论处! 他被宋清嫣算计,早已输光了私产。 他的私库空了,哪还有属于他的东西? “宋清宁,你……”宋老侯爷满目愤怒的指着宋清宁,“你是要逼死我!” 逼死他? 给了他一个庄子,让他住着,何来逼死一说? 他活着,可前世他们一家四口却是切切实实的死了。 无一人存活。 宋老侯爷虎作伥,又怎能不付出代价? “希望祖父在庄子,过得开心些。”宋清宁眉目清冷,不再理会宋老侯爷,转身和父亲母亲行了礼,往侯府外走去。 她祝宋老侯爷开心。 可以宋老侯爷的性子,又如何开心得起来? 他无功,又爱居功,平庸,又自傲。 在京城,下人捧着他,他自己也生活在自己编织的荣光里,可去了庄子,又没有钱财傍身,周遭的一切都会将他拉回现实。 以后的日子,他只会认识到他的平庸,认识到侯府的荣耀,和他无关。 “宋清宁……宋骞,你不能如此对我,陆氏,你说说话,世隐,祖父还是疼你的,老三……” 身后传来宋老侯爷的声音,逐渐远了。 又传来一阵喧闹,宋清宁没有理会身后发生了什么,径直出了侯府,隐匿在夜色里。 街上的灯会仍旧热闹,豫亲王府的灯会却散了场。 豫亲王府的书房里。 豫亲王一边喝着酒,一边等着消息。 算算时间,宋骞应该已经上路了。 豫亲王端着酒杯起身,洒酒敬亡魂,“皇兄,宋骞的命,我给你送来了,这只是开胃菜,之后还有……” 他眉目阴沉,元帝的名讳在他唇齿间被碾碎。 那才是他们最大的仇人! “你再等一等,他当初是如何对你的,我便也用同样的方法置他于死地,可好?”豫亲王眼底的恨,镀上了一层阴狠。 又倒了一杯酒,仰头喝下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