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惠妃望着宋清宁,眼含热泪,真挚得让人无法拒绝。 宋清宁隐隐对她所求之事有了猜测。 她想确认。 “惠妃娘娘,你说。” “不管我要对谢玉臻做什么,都请淮王妃睁一只眼,闭一只眼。” 果然如宋清宁所料,她让她不要管,不要插手。 见宋清宁皱眉,惠妃又道,“我,只是为了六儿。” 这话,宋清宁是相信的。 宋清宁脑中浮现出谢怜的身影,最终应了下来。 和惠妃分开后,宋清宁准备离宫。 不远处,谢玄瑾在等着她。 她的身影出现在视线里,谢玄瑾就大步迎了上去,伸手,大掌包裹她的,如恩爱夫妻,格外自然。 “六弟,身子如何?”谢玄瑾低声问。 两人并肩而行。 身后,沈贵妃寝宫燃起的大火越来越旺,宫人们提着水桶,从二人身旁经过,要去救火。 宫人的急迫,更衬得二人平静从容。 “比起第一次见,他的病又严重许多,精神也不似以前,太虚弱了,像是随时都会……”宋清宁不敢说出那一个“死”字。 她想着前世谢怜之死,又想起惠妃刚才那一句“我代替不了,但有人可以”。 惠妃想让谢玉臻代替谢怜死。 可如何代替? 宋清宁不知道惠妃要做什么,但总觉得自己小瞧了惠妃。 “王爷,你对惠妃,有多少了解?” “当年沈贵妃死后,父皇命小辈们守灵,那晚轮到我和兄长,中途我们离开了一会儿,再回去时,看到了惠妃。” “她独自一人在沈贵妃的灵前,那笑容,我怎么也忘不了。” “我隐约听见她说了一句‘是我’。” “是我?”宋清宁皱眉,“何意?” “当时年少,并未多想,后来想起,也曾去探寻过那两字的含义,当年沈贵妃意外受伤,那‘意外’原本是准备给母后的,最终却反噬到了她的身上。” “沈贵妃做事狠辣又缜密,针对母后的算计,怎会那样容易出差错?” 宋清宁捕捉到了什么,“王爷怀疑,其中有惠妃的手笔?” “嗯,只是怀疑,那件事过去太久,当年父皇下令不许再探查,也毁了很多证据,所以,沈贵妃的死,到底和惠妃有没有关系,或许只有她自己知道。” 谢玄瑾握着宋清宁的手紧了紧,“可此人,不可深交。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