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不想和她纠缠。 没等谢玉臻发难,宋清宁便开口: “玉臻公主,我若是你,不会这样愚蠢,就为了逞口舌之快,在这里生事!” 谢玉臻脸色骤沉。 她原是要刁难宋清宁,稍解前日心中的憋闷。 可宋清宁这话,却提醒了她。 不能莽撞,对付宋清宁,不急于一时。 顷刻间,谢玉臻就换上了一脸笑容,仿佛刚才的气势汹汹并不存在。 “清宁,我母妃的忌日,多谢你用心了,父皇让小辈们抄写经幡,也包括本公主,你应当不介意我同你在一间屋子抄写吧?” 谢玉臻亲昵的唤她清宁,仿佛两人关系极好。 “不介意。” 宋清宁语气淡淡,依旧没有抬眸。 阳光透过窗,洒在宋清宁身上,她眉宇恬静,专注于笔下,这一幕极其美好。 美好,有利爪,两者都是她不喜欢的! 谢玉臻微眯起了眸,半晌才收回落在宋清宁身上的视线,随后命宫女备好纸笔。 一连几天,谢玉臻都和宋清宁一起抄写经幡。 谢玉臻没有找宋清宁麻烦。 同在贵妃寝宫抄写经幡的,除了谢玉臻和宋清宁,还有梁淑怡与沈婉儿。 宋清宁和沈婉儿没有打过照面,沈婉儿似刻意避着她,偶尔碰见梁淑怡,二人只是点头问好。 很快到了沈贵妃忌日。 几天前,整个宫里就开始张罗,贵妃忌日,元帝格外重视,甚至让钦天监测算了吉时。 又下令命妇入宫一同祭奠。 这样大的阵仗,为一个贵妃操办忌日。 众人心中有微词,却不敢多言。 坊间舆论都在圣上和贵妃的坚贞爱情上。 天还未亮,元帝就已到了贵妃寝宫。 屏退宫人,只余高公公在一旁。 “贵妃……”元帝上了香,如往常一样,站在贵妃灵位前,看着她的画像,思念他心爱之人。 他的视线描摹着画像上女子的轮廓。 又想起他们初见之时。 “当年先帝命朕剿匪,这差事对那时的朕来说,十分重要。” “那时,先帝眼里只有太子和肃王,甚至连谢弼都比朕得先帝青睐。” “朕知道,是因朕身后无人,可越是如此,朕越下定决心要走到先帝面前,让先帝看见朕。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