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宋清宁脑中浮现出谢怜的身影,方才明白那一个“怜”字的真正含义。 又记起元帝曾斥责惠妃不该唤六皇子“六儿”,纠正她,该唤“怜儿”。 可一个母亲,深知那“怜”字的真正含义,如何叫得出口? 惠妃的声音继续传来: “对,可怜,我的六儿,着实可怜。” “贵妃死了,我以为,六儿就不再是‘怜儿’了,可他依旧是,没了贵妃,还有谢玉臻,还有谢煜祁,还有他……” 最后一个“他”字,几乎是从牙齿缝中挤出来。 惠妃的声音隐隐带了几分颤抖。 仿佛极力压着心中的愤怒。 书架阻隔,宋清宁看不见她此时是怎样的表情。 空气静默一瞬,再传来惠妃的声音时,声音里已经镀上了一层,仿佛下定决心的坚毅,“淮王妃,我,想和你合作……” 藏书阁里,二人没有待多久。 却足以达成同盟。 藏书阁的门再次打开,二人各自将手里的经书交给宫女。 “今日要谢谢淮王妃了,若非淮王妃帮忙,万一挑错了经书,怕要冲撞了贵妃在天之灵。” 二人刻意拉开距离。 惠妃颇为疏离的致谢,宋清宁淡淡回应。 之后分道,一人往皇后寝宫,一人往贵妃寝宫。 二人的身影落入不远处一宫女眼里,一炷香后,宫女回到公主寝宫,向谢玉臻禀报了宋清宁的行踪。 “惠妃?” 谢玉臻凝着眉,眼底毫无掩饰的鄙夷,像极了曾经的沈贵妃。 “只是去藏书阁,取经书?” 谢玉臻心里起了疑。 一旁的谢煜祁见她神色凝重,不以为意,“一个靠着母妃才能成为父皇妃嫔的下人,你在意她做什么?” 语气神色,皆是鄙夷。 谢玉臻的眉峰渐渐舒展。 随即嘴角扬起了和谢煜祁一样的鄙夷笑容,“也是,一个下人,母妃给了她机会,又怜惜她的儿子。” “好在她知道她自己的‘惠妃’之位,和她儿子六皇子的身份是怎么得来的,还算安分守己。” “她的儿子……” 谢玉臻提起这个六皇弟,宛若小猫小狗。 小时候,她在谢怜身上找到了许多乐趣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