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谢怜说这话,宋清宁从他眼里看到了恨。 恨里夹杂着无助。 霜儿的死,对他的冲击太大,以至于对岸的太监宫女簇拥着谢玉臻离开,他眸子里的血红依旧没有消散。 谢怜脱下披风,为霜儿盖上。 “是我害了霜儿,我应该知道早有这一天,是我的错,当初我就不该让霜儿在我身边伺候。”谢怜脸色苍白。 他身子虚弱。 没了披风,风吹来,唇色渐渐呈现青紫。 “可我还是存了侥幸,霜儿在身边叽叽喳喳,让日子 没那么静。” 谢怜无比后悔。 不远处,一群人往这边赶来,惠妃行色匆匆走在最前面,人还未到,就已经解下自己身上的披风。 “六儿。” 惠妃将披风披在谢怜身上,要替他拢紧领口,谢怜却要脱下披风,“给她吧。” 惠妃顺着谢怜的视线,看到宋清宁。 来的路上,有人已经向她禀报过这边的事。 谢玉臻找宋清宁麻烦,射杀了霜儿,她选择霜儿,无非是因为上次宋清宁进宫,和霜儿有过交集。 但她也知道,就算没有宋清宁,谢玉臻也不会放过霜儿。 惠妃阻止了谢怜的推让。 见宋清宁浑身湿漉,没穿外衫,吩咐随行宫女,“去将淮王妃的衣裳找来。” 宫女领命,很快从桥上拿来了外衫和披风。 宋清宁穿上披风,冷意稍减。 惠妃满心满眼只有儿子,“六儿,咱们回寝宫。” 惠妃让宫女收殓了霜儿的尸体。 谢怜临走时,突然对宋清宁说了一句:“谢玉臻就是个疯子。你离她远点,四嫂。” 宋清宁诧异他的称呼,更诧异他的提醒。 离谢玉臻远点…… 她倒是想离她远点。 可谢玉臻既是个疯子,疯子做事向来不讲道理与逻辑。 架不住她发疯往身上扑。 宋清宁只希望,刚才的震慑会让谢玉臻有所顾忌,不敢将主意打在父母兄长身上。 即便如此,也必须要有后手。 宋清宁看着惠妃的背影,眸光逐渐深沉。 母子的背影只走出几米,突然又停下脚步,谢怜似乎跟惠妃说了什么,惠妃让宫女扶着谢怜,自己折返回来。 “淮王妃,劳烦你给孟家小公子传个信,以后不要进宫找六儿了。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