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皇……” 惠妃再要阻止,谢怜却不忍她再触怒帝王,打断惠妃,“儿臣遵旨。” 说罢,他决然仰头,一口饮尽了杯中所有的酒。 烈酒入喉,呛得他咳嗽连连。 “我就说,六弟喝点酒,没有关系的,第一次喝酒是这样的,以后多喝,习惯了酒的味道,就不会再咳嗽了,说不定喝些酒,对六弟身体有好处。” 谢煜祁拍了拍谢怜的肩,那力道仿佛是要将人拍散架。 惠妃担忧的看了一眼谢怜。 她想关心,却还是忍住了,垂下眸向元帝请罪,“是臣妾关心则乱,考虑不周,差点犯下大错。” “你知错便好。”元帝淡淡看她一眼。 惠妃善解人意,乖顺听话,这是他看中她的点。 可总归是贱奴出身,和贵妃相差甚远,论周到,论大局,更是不及贵妃分毫。 她的价值也只是在他想念贵妃之时,看到她,他对贵妃的记忆更真切。 而谢怜…… “父皇,儿臣该喝药了,还请父皇准许儿臣去偏殿喝药。 ”谢怜快要坚持不住了 苍白的脸因为酒的刺激,又因憋着咳嗽,胀得通红。 元帝眼底一抹嫌弃,“去吧。” 得了准许,谢怜起身离席。 谢怜离开,众人像是什么也没发生,甚至连惠妃也满脸笑容。 仿佛没人在意谢怜,随后舞姬入场,一派和乐。 宋清宁坐在男子席,想着前世谢怜的死,不知不觉,目光追随着他。 见他走进偏殿,一直强撑的身影,双肩抖动,明显咳得厉害。 咳嗽声淹没在舞乐里。 直到那身影消失,宋清宁才收回视线。 她下意识看向惠妃,那端庄的笑容里分明闪过一抹心疼,又夹杂一丝不易察觉的恨意。 她恨? 恨睿王谢煜祁?还是……恨帝王? 可世人皆知,惠妃曾是沈贵妃的侍女,沈贵妃死后,惠妃对曾经小姐留下来的一双儿女格外照顾。 甚至有传言,睿王年少时犯错,沈贵妃和元帝要重罚睿王,是惠妃在元帝寝宫外,跪了三天三夜,求元帝网开一面。 事实或许并非如此。 刚才谢煜祁和玉臻公主对六皇子的恶意那样真切,惠妃眼里那一闪而逝的恨,也不似作假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