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巫行云打算回去灵鹫宫去了。 张玄道肯定是不会跟着自己去的,看得出来,他虽然也爱钱,但是他不想沾染武林中太多的因果,更不会因为自己而和西夏的皇室扯上干系。 她还是打算走了。 在这里太长时间了,她心里有些害怕。这不是真正的自己,自己应该是那个杀伐果断的灵鹫宫宫主,是一言可决人生死,让人俯首的天山童姥。 更主要的是,在道观里时间长了,跟着道长念经修道,时时请教。 以往跟着师父逍遥子学的道经,如今似乎有些开悟,再加上张玄道的点拨,竟然有拨云见日的豁然开朗之感。 而随着沉下心来修道,身上的那些隐疾,竟然开始慢慢的消散。 今日在大殿给人诵经祈福的时候,忽然有股清气直冲脑门。 浑身豁然的轻松起来。 暗中运行天地不老长春功,旧伤竟然痊愈了八九分了。 等自己到了灵鹫宫,只怕就好了十分了。 到时候杀了李秋水那个贱人,浑身的怨气消了,然后携带灵鹫宫的金银财宝和梅兰竹菊回到五庄观…… 道长应该是欣喜万分吧! 脑子里似乎有了张玄道那欣喜若狂,手舞足蹈的画面了,自己也忍不住“扑哧”一声,笑了出来。 纵身一跃,从屋顶上下来。 阿朱看巫行云也走了,学着张玄道平日的模样,一个人举着葫芦有一口没一口的喝着。 看着远处的最显高的那栋高大的建筑,那是红袖招,那里还有灯火,还有不眠的人,还有唱曲子的人和听曲子的汉。 “道长,敬你!” 阿朱遥遥的举起酒葫芦。 也敬了一个自由自在,再也没有羁绊的自己。 深夜的红袖招确实还有灯火,还有吹柳絮飞留宿客,千金一宵枕红颜的故事。 院子还是那个院子,房间还是那个房间。 隔间里面的床还是那张床。 隔断外面直挺挺的坐在椅子上,一不能动,嘴也不能张的花魁娘子玉娘看着隔断里间那不断上演着的一幕,人都麻了。 只见那自己眼中瞧见的,心里想着的,身体曾经缠绵过得玉树临风的仙人,如今丑态百出,抱着一床被子,做着不忍直视的行为。 嘴里还说着甜言蜜语。 说着哄自己金银财宝的话。 说什么打通天上的关节……连王母娘娘的关节都能打通,结果…… 花魁娘子浑身都在抖。 她想起了这段时间的不堪的事情,心头忽然有些想要吐,是干呕,一阵一阵的翻涌着,却又吐不出来。 这死道士,连让她张嘴的机会都不给。 “你还想着仙人吗?” 张玄道看她的眼神,充满了调笑。 花魁娘子只是不断地深吸着气,然后又看着张玄道那得意洋洋的脸,忍不住怨气上来了。 呵呵,现在知道笑我了?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