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次日清晨,容黛只觉得头脑发沉,迷迷糊糊间睁开眼时,发现自己竟然处在陌生的环境里。 偌大的灰白色调的卧室,高级灰的落地窗帘,两米宽的大床,还有纯黑色的被褥。 到处透着冰冷疏离的气息。 她倏然坐起身,撩开被子看了一眼自己身上,衣服都在,还好还好。 再环顾四周,这是哪里? 想到昨天下午,战北枭对她的质疑和敲打,以及自己忽然陷入黑暗的意识。 她心里不安,立刻撩开被子下床出门,却发现门口站着一个菲佣,对方用蹩脚的中文恭敬的道:“三小姐,您醒了,现在用餐吗?” 容黛看着对方:“这是哪里?” “这是七爷的卧室。” 七……七爷? 战北枭,把她,带回家,还扔到了他的卧室? 他不是有洁癖吗? “早餐已经备好了,三小姐随时可以下楼用餐。” “不用了,”她绕过菲佣往外跑去,可刚跑到楼梯口,就看到战北枭穿着宽松的套装,带着满身的矜贵儒雅从楼下上来。 容黛防备的后退了几步。 战北枭逼近,她呼吸都收敛了几分,因为并不知道他下一秒会做出什么疯癫的事情。 然后,他的确是疯了。 他竟然抬手,将手心贴在了她脑门上。 静默了三秒,收回手。 “烧退了。” 她昨晚发烧了? 战北枭低头睥睨着她:“怎么,发了个烧,不会叫人了?” “七爷。” “去洗个澡,换身干净的衣服再下来吃饭,我讨厌一切不干净的东西,包括人。” “不用了,我回家去……” 战北枭没说话,只立在她身前分寸未动的盯着她。 双方较量,总有一方会先败下阵来,显然,在战北枭面前,有与生俱来恐惧感的容黛先败。 她侧身挪了一小步,看向菲佣:“请问,我去哪儿洗澡?” 菲佣立刻做出邀请的姿势。 容黛如获大赦,跟着对方往二楼的沐浴间走去,还递给了她一套新裙子。 容黛接过,走进浴室脱下了衣服,抬头间忽然发现自己锁骨往下的位置,有几块指甲大小的斑驳红痕。 她疑惑地凑近几分看了看,昨晚战家佣人是不是给她喂了桃汁,导致她又过敏了。 她没做它想,只想赶紧洗完,早点离开。 洗完澡后,她换上了菲佣给准备的裙子,看着镜子里的自己,她是眼前一黑又一黑。 这裙子谁买的?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