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路太远。 土太旱。 庄稼全死了。 哭声还在继续。 周云的目光从田地移到了营地边缘,然后他的脚步停住了。 是那只小白虎。 它没有和族人蹲在一起哭。 它独自蹲在田地最东边的角落里,蹲在一棵枯死的作物旁边。 红铃铛垂在胸前,沾了泥。 它的右爪里攥着一块锋利的石片。 石片的刃口抵在它左腕内侧。 它在割自己的手腕。 鲜红的血从伤口涌出来,顺着它的爪子滴落在脚下的泥土里。 它用另一只爪子把血往土里按,一下一下地按,像是在给土地喂水。 血浸进干裂的泥土中,留下一小片暗红色的湿痕。 但那点血浸不了多深。 土太干了。 血渗下去一寸就被吸干了,湿痕转瞬即逝,泥土重新变回灰白色。 小白虎又割了一刀。 更多的血涌出来。 它的脸色已经白了,毛茸茸的耳朵耷拉下来,身体在微微发颤。 但它没有停手。它低着头,一刀一刀地割,一滴一滴地挤,把自己的血喂给脚下那棵已经死透了的庄稼。 它还不明白那棵庄稼已经救不活了。 或许它明白。 只是除了这个,它想不到别的办法了。 周云迈步上前。 “别割了。” 他的声音不大,但在一片呜咽声中清清楚楚地传了过去。 小白虎浑身一震。 它猛地抬起头,看见周云正朝它走来。 那双圆圆的虎眼立刻充满了警惕。 它丢掉石片,弓起身子,朝周云发出了一声尖锐的嘶吼。 不是之前那种试探性的龇牙。 是真正的威胁。 是拼命的架势。 它把自己挡在那棵枯死的庄稼前面,浑身的毛炸开,鲜血还在从左腕不断地淌下来,滴在泥土里。 ...................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