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“大人,到地方了。” 姜长澜纷乱的思绪被拉回。 一行人下车,姜长澜陪着罗知府被引往前院。 姜虞则随知府夫人,坐上布政使府备好的小轿,七拐八绕,往布政使夫人的院落而去。 姜虞能明显察觉到,身旁的知府夫人心神不宁,捻着佛珠的手势越来越快,眉头也越蹙越紧。 是近乡情怯吗? 软榻斜倚着一位桃李年华的女子,巴掌大的小脸被病气浸得消瘦,衬得一双眼睛格外大,偏偏又蒙着一层恹恹的无神。 乌发仅用一根发带松松垮垮地系着,倦怠垂落,朝这边抬眼望来时,凄清黯淡,恍惚间像是水鬼一般。 “娘。” 一声孱弱的呼唤,裹着几分依赖孺慕,听得知府夫人眼眶泛红。 “这又是您和父亲为我请来的大夫吗?” “瞧着,比从前请来的那些大夫都年轻得多。” 布政使夫人意外于姜虞的年纪小,只以为是爹娘病急乱投医。 姜虞也暗暗心惊于布政使夫人的年轻。 在靳嬷嬷口中,是为替布政使挡毒,伤了身体,多年不孕。 在罗知府口中,是这些年下来,希望越大,失望越重。 在知府夫人口中,是这病纠缠了多年…… 在这些描述里,姜虞原以为,布政使夫人少说也该年近三十。 毕竟,罗知府年近半百,女儿三十岁也不稀奇。 更何况,布政使也是不惑之年了。 她却万万没料到,布政使的续弦夫人,却与席宁年纪相仿。 年轻得有些过分…… 姜虞怔愣之际,知府夫人已走上前去,一面替布政使夫人挽发,动作轻得像怕弄疼对方似的,没敢挽得太紧,一面温声絮叨。 “静姝,你别看姜女医年纪轻轻,你爹说她师出名门,医术半点不比宫里的御医逊色,甚至还要更厉害些。” “你切莫心灰意冷,让她好好为你诊治诊治。” 布政使夫人的视线落在姜虞脸上,端详了好一会儿,才有些不确定地开口:“宋虞?” “你可是敬安伯府的宋虞?” “怎么这副打扮,还做起了女医?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