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祁岁抬头看向秩序之神,眉头微蹙,“你……是陈水?” 秩序之神闻言笑出了声,声音爽朗却又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压力,其中还夹杂着一丝不可触及的神性。 “是也不是。 陈水的执念过于强大,强大到诡异入侵的第一时间就变成了boss级诡异,当会议室里的那些人死掉后,陈水为了断绝他们变成诡异复活这条路,当场吞并了所有人的灵魂。 那些人虽然罪大恶极,但也因此有着比常人强烈的执念。 刚变成诡异的陈水无法承受这么强大的力量,直接突破到神级诡异,但她并没有掌握到规则之力,成为神级诡异使她血肉俱灭,只剩一缕残魂。 而这缕残魂在诡异之力的滋养下慢慢领悟了规则之力,也恢复成神级诡异。” 秩序之神说到这里就停住了。 祁岁接过秩序之神的话继续说了下去,“那个残魂掌握的规则之力,就是秩序,对吗?” 秩序之神没有回答,只是安静地站在那里。 片刻后,他轻声开口:“现在,你们可以回答吾的问题了,对于这一切的起源,你们有什么想说的吗?” 宴认真思考起来,而祁岁却完全没有思考,回答直接脱口而出。 “一切事物都有自己的命格,因果循环,如果这一切是注定好的,就算没有陈水还会有赵水、王水、李水,我不认为我对这种事有什么评价的权利,我想做的,只有一件事。” “救出你朋友?”秩序之神追问。 “是的,在某些方面,我与陈水很像,她这一生都为了师父陈斯年而活,只要是陈斯年想的,她都会做。 我也一样,只要是鹤岁想的,我都会做。 所以,无论让我做什么,只要能救出阿鹤,我都愿意。” “那如果让你献祭你身边这个诡异呢?” 秩序之神的语气里带着一抹试探和轻佻。 他所指的诡异正是宴。 被问到这种问题,最紧张的不是祁岁,而是宴。 他很担心自己会被祁岁抛弃。 可想到祁岁和鹤岁的关系,似乎献祭他救出鹤岁,对祁岁来说根本不是选择题。 想到这些,宴的心渐渐沉下去。 如果他的消失能换取鹤岁回到祁岁身边,似乎也不是不行。 就在宴胡思乱想的时候,祁岁回答了。 “这对我来说并不是选择题,我说的,我愿意做任何事,但这不代表我要伤害其他人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