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“而且,王家的人也不会来。” 长宁愣了一下,随即明白了,“你是说……” 祁渊继续道,“陇上到京城,一来一回,最快也要一个月,一个月的时间,足够了。” 长宁眯起眼,盯着他看了片刻。 这家伙,比她想象的还要沉得住气。 从她提出离间计的那一刻起,他就已经把所有可能出现的变数都算进去了。 王家的人会不会反水,皇帝会不会起疑,皇后会不会从中作梗,每一步,他都在心里推演过了。 “那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办?”长宁问。 祁渊站起身,走到窗前,背对着她。 “等。” “等什么?” “等我父王自己沉不住气。” 祁渊唇角微微勾勒,深邃的眼眸里泛着冷光。 “他起疑,但没有证据,他派去查的人,查不到任何东西,送亲的队伍嘴严,驿馆的女官什么都不知道,我府上的人更不会开口,他查来查去,查不到实处,就会自己乱。” 长宁靠在椅背上,双手环胸,唇角慢慢弯起。 “你倒是会玩心理战。” 祁渊转过身,看着她。 “什么叫心理战?” 长宁摆了摆手。 “没什么,夸你呢。” 祁渊看了她一眼,没有追问。 他走到桌边,从怀中掏出一个小瓷瓶,放在桌上。 “三天的量。” 长宁拿起瓷瓶,收进袖中。 “谢了。” 两人沉默了片刻。 祁渊走到门口,停下脚步。 “这几天,别出门。” “我知道,我比你更怕死。”长宁俏皮一笑。 门在身后关上。 脚步声渐渐远去。 长宁坐在桌边,从袖中摸出那枚玉佩,在指尖慢慢转动。 这玉佩捏久了,玉质被体温捂热,温润如水,倒也没有那么冷了。 大祁皇宫,皇后寝宫。 大祁皇后靠在软榻上,手里捻着一串佛珠,闭着眼,面色平静。 一个宫女跪在她身后,替她轻轻揉着肩膀。 门外传来脚步声。 大太监的声音在外面响起。 “娘娘,大王今晚翻了淑妃的牌子。” 大祁皇后睁开眼,手中的佛珠停了一瞬,随即继续捻动。 第(1/3)页